了手,渐渐没了声息,旁边的医务人员上前查看,然后向门口的领导点了点头。
几名军人脱下军帽,向老江敬礼。
他们没注意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江生,转身跑向黑暗中,跑向三里屯后面的北坡。
我隐约听见小五叫着江生的名字,他追着江生跑了出去。
小五是江生最好的朋友,两人平常无话不谈,江生不止一次在小五面前讲老江的好。
老江惯着江生,甚至胜过亲生孙女,他将江生捧在手心,扛着肩上。
江生从未见过自己的爷爷广西提督陈志美,甚至就连他的父亲陈公博也总是一副愁眉苦脸不让人亲近的样子。
当年父亲江正阳和江生打赌,说江生来到三里屯后就只值五百个大洋,想再要五百个大洋根本不可能,江生不信,结果他输了。
陈公博风流成性,他的正牌夫人叫李励庄,谈吐优雅,相貌端庄,是国之才女,不是母亲张秀梅这样的农村妇人可比的。而陈公博在逃往海外之前就已经将财产分配给了其余几个子女,他临死之前在狱中写了几封信分别寄给自己的子女,唯独没有写给江生。
陈公博的遗体被送回上海公墓安葬的时候所有子女都在,也唯独没有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