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粥喂给小五吃,小五吃不下,吃了就吐,也不想跟人讲话。
江生是个话少的人,他体会得到小五失去至亲的感受,就默默地坐在小五身旁,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陪在小五身边。
小五没了姥姥姥爷,没了父亲,如今又没了母亲,他才是十岁的孩子,而他二叔和三叔的日子也拮据,家里又添了娃,自己家过得都困难,想要小五寄养在他们家,估计也不太现实。
一连几天江生都是住在小五家的,毕竟还都是孩子,几天后小五的悲伤情绪稳定了不少,跟江生逐渐讲起话来。
那天晚上小五和江生的话讲得有些多,江生问道:“小五,阿姨在堂屋上吊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
“那是我妈我怕什么。”小五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他哽咽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上吊了呢?”
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无缘无故会上吊,也许这其中有一些隐情,也许就是牛爱花神经失常想去死,也许他突然清醒,觉得自己连累了小五。
而那些天里,我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梦见牛爱花张牙舞爪地来找我,要我偿命。
母亲听见我的叫声,跑到我的床前来,她见我脸都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