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几年的婶婶也得了不可治愈的绝症。
只有他有用不完的力气,只有他苟活在世上。
张秀梅从此之后也就没再去工地,小五也没有去纺织厂,那里的工资不足以贴补家用,眼下不仅江绒的学费要用钱,张秀梅的病也需要用钱,他代替张秀梅去了建筑工地干活,凭他的力气,他可以比任何人都赚得多。
张秀梅在家养病每天都要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才敢做饭,她从那天起就一直带着口罩,甚至很少说话,吃饭的时候自己端着碗到旁边吃,碗筷也和小五分开,也不可以放在一起洗。
有一次小五忘了张秀梅的嘱咐,将两人的碗筷放在一起时被张秀梅大骂一顿,张秀梅摔碎了碗筷又准备新的碗筷,她说道:“我这病很容易传染的,大夫都说了是病菌传染,病菌是看不见的,比蚂蚁都要小一万倍!你还是去镇上租房子住吧,以后就别回来了。”
张秀梅的病情很快传遍了三里屯,各家各户的村民看到张秀梅都像是看见瘟神一样,尤其不让孩子靠近她家附近。
前些天还好好的一个女人,转眼间变得白发苍苍,还得了这种让人厌恶的病,一些风言风语开始传开,说张秀梅的报应来了。
有时小五从工地干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