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心如死灰。
他欣赏了会我脸上的表情,继续说:“不过哥哥念在多年情分,也不会白白让你受这个委屈,这个给你做补偿。”
他随手把张卡丢到了我脸上。
“我们走吧。”苏御南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子,便走出了这个包房。
那高挑女人挽着苏御南,走前不忘狠狠嘲讽我一句:“脱个衣服淋个澡二十万,你赚了。”
曲终人散,我就像只狗,娱乐完了雇主后,收到了该收到的报酬。
等包房人都走完后,服务员还要来骂我一番,说我弄脏了她们地板,让我快滚。
我终于坐起身来,拾起了那张卡,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
这本就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被苏御南欺压的我又是多么可悲。
我很想有骨气的把卡丢掉,但现实告诉我不行,苏御南向来说到做到,我如果被潜出了苏家,那靠我存折的积蓄和打工赚的钱是根本活不了多少天的。
我踉跄的走出了这个地狱,已经顾不上肚子的疼痛,我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踩着高跟鞋一副小资情调,我觉得这样的日子离我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