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和恍惚,苏御南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翻阅着杂志,仿佛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过,只是项链的冰凉感在提醒我,不是梦境。
这是苏御南送我的十八岁成年礼。
夜总会那日,由于场面太乱,在撕扯中项链不小心弄丢了,我在医院醒来发现时惊慌,想着如若被发现该怎么隐瞒,我怕他怒,怕他动手。
他的专治,他的可怕,我领教了这么多年。
在恍惚中过了一个下午,邓晴已经把饭菜做好,考虑到我的身子问题,她做的十分清淡,但我仍然一眼瞧见几道不宜孕妇的菜。
邓晴一一给我介绍着这些菜名,并且往我碗里夹,我不好推脱,一是怕驳了邓晴的面子,二是怕什么都不吃引起苏御南的怀疑。
我硬生生往嘴里塞了几口。
苏御南笑了一声,许是瞧出我吃不太下,便对邓晴道:“怎么就不见你跟我亲自下厨做这么多菜?”
邓晴娇嗔:“下次为你做,好不好。”
邓晴又想给我夹一筷子,却被苏御南的碗先盛住,苏御南吃下邓晴夹给我的那道油略微多的菜,道,微微皱眉道:“油放多了,没盐味,也只有我能勉强接受。”
邓晴努嘴:“这么大了还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