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小巷中跑出去,绕远路去找陆舒。
但正跑几步,小巷前后突然响起大堆警鸣声,一大堆身着制服的人从小巷前后包抄,脚步声大而具有制服性,为首的便衣男人四十来岁,声音洪亮且十分具有威慑力。
“快!就在前面,前面两人蹲下手抱头!”
刚刚在小巷里做交易的二人惊呼,男人说:“糟了,是条子,妈的。”
巷子被照得灯火通明,我却在此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陆医生?”我瞧见那个为首的警察旁不远处站着的正是陆舒,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还带了一副眼镜,显得清秀而儒雅,我惊讶于他出现在此地。
陆舒回头,看到我同样很惊讶,不过只是一瞬,他牵住我的手:“走,我们先出去。”
他跟为首的便衣男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接着,他带着我走出这条混乱肮脏的小巷,我很害怕,只能一直跟着他,直到走出这条巷子看到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才安下心来。
陆舒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模样笑了,他递给我张纸巾,我接过擦了擦,许是看我满脸疑惑,他便先解释起来:“那两人中的男人是一个警方一直在抓的毒贩子,最近逃到我们市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