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回家了,客厅有浓浓的酒气。
我看了一眼楼上,他和邓晴的房门已经关上,许是邓晴已经睡着了。
我心里顿时紧张,喊了一声哥哥后,打算直接绕过他,他却又冷笑道:“让你乖乖的呆在家中,你却溜出去见别的男人,玩得开心吗?”
我吓得一震,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出去肯定被仆人发现并且告诉他了,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脸歉意:“哥哥,我之前在医院闷太久了,回家了有些躺不住,那也只是个老朋友朋友,我们叙叙旧。”
我话音刚落下,身体就被他猛的一拽落座在了他的腿上,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式香水味,让我的心更加躁不可耐,他把半支烟搭在烟灰缸的槽钢,用手粗暴的捏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着他:“和普通朋友聊什么?聊如何保住肚子里的这一胎?”
我一瞬间变了脸色。
脑子飞速运转着,我想着他可能是试探我,于是干脆装傻:“什么胎?哥哥是不是喝多了。”
苏御南笑了一声,有嘲讽,有冷冽,也有玩味,听得我心里只打颤,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到我的脖颈处,说道:“苏在安,我应了邓晴把你接回来,想着是你会不会安分一点,但现在我有点后悔了,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