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苏御南摩挲手中的表,道:“休息几天,带你以女伴的身份去参加一个宴会,如果表现得好有奖励。”
我看着他笑:“嫂嫂呢?你不带她?”
苏御南像陈述着一件事:“她下个星期出差,不然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靠我养着不工作?”
又是不咸不淡的讽刺,轻狂又扎人。
我想干脆利落的骂他,说他你做梦吧,鬼才跟你出去,可话到了嘴边你却成了好。
他喜欢我乖,那我就乖一点,总是跟他作对有什么意思?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哪在乎过。
讽刺完我后,便同私人医生一起走出苏宅,这也难怪,据说他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预备收购濒临倒闭的房地产企业陈氏集团,目前正在忙着应酬,空闲时间都不多。
邓晴在苏御南走后来到我房间。
说实话,我有点慌,将自己被子捂得紧了些。
我不知道我和苏御南在家的那些撕扯她听到了多少,我总是后知后觉,习惯把一切交给苏御南处理。
我牵强的叫了她一声:“嫂嫂,你怎么来了?”
她面目有些无精打采,我都能猜到为什么,苏御南这些天确实没有顾忌她,也难怪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