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话,他被我气笑,倒是不语了,只是用一个蛮横的吻来回应我,我们再一次忘了身份和禁忌,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他差点擦枪走火,在我脖颈处啃咬,要我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乖乖的。
他把我咬得痛的低呼,我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他看到我身上的那些伤口,倒是及时止住了,还碰了碰。
我嘶的叫了一声。
他笑了,笑得好看,笑得:“疼吗?”
我没好气:“拜你所赐。”
他在房内陪了我很久,直到我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也能感受到他看了我许久,虽然没有看到,但我明显感觉他对我带着浓浓的愧疚。
包括他所说的名流晚宴,既然他要跟邓晴一起出差,那么肯定就顺势推了。
他就是这样的,每次弄伤我后都会独自愧疚,我知道他内心在挣扎,他孤独而强大,他就是个矛盾体,对我有着难以言喻的感情,却选择了不断伤我来表达他的在乎,从小到大便是如此。
其实都不用他告诉我,我都能猜出来,若他没有骗我,那么当年姐姐和母亲便是同时上了他父亲的床,他会把仇恨夹杂在我身上,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和邓晴出差的第二天,我便去了榕华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