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还是会发狂,想着心中的委屈,有时闹着要出门,苏御南也拿我没办法,只能把我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带着我出去,只有在户外走走,我的心情才会变好。
我天天做恶梦。
梦到我那个还没满三个月的孩子,满身血淋淋的找我。
问我:“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我每天都会吓醒,满身虚汗。
苏御南会帮我把汗擦掉,为我换新的衣裳。
我嘲讽的笑:“御南,你现在对我好好。”
他为我擦汗的手一顿。
我抓起他的手,放到我脸颊上,贴着他说:“你会不会永远对我这么好?”
他不语。
我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悲凉。
此时刚好小陶敲了敲门。
苏御南说了一句进,她说:“先生,夫人请您今晚去她房里,说是有事同你商量。”
苏御南淡淡的看了小陶一眼,道:“你转达夫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小陶有些为难,不过苏御南的话她也不敢反驳,而是提点了一句:“先生,您还是准备着吧,我听说老夫人和老先生明天来拜访。”
邓晴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