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每个人心知肚明的关系,若重归于好,照样可以当作没发生,不知道。
这次家宴结束后,唐正便过来问了我的联系方式,我出于礼貌便给了他。
去岳山的活动定下来后,我们都得回家收拾东西。
我脑子一片混乱,觉得自己是行尸走肉回来的,到了家,笑容再也挂不住,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床上。
我拿手捂住脸,小陶帮我收拾好东西后,我随意一眼瞥到了房间内新放的百合花,被裁剪的精致无比,我坐起来,过去摆弄了几下,问:“是你买的吗?”
小陶回答道:“哦,是一名陆姓先生送的,说是希望小姐早点振作起来。”
我笑了:“难为他还这样记得我。”
只我没有告诉他我的近况,想着这么一个医生不过是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这一胎算是彻底划上了句号,短暂而痛心。
去岳山的日子订在了明天,当晚苏御南便陪着邓晴出去买衣服。
我也没有在房间里继续带着,而是选择去了一趟寺庙,像上次陆舒教我那样,跪着祈祷,待了两个小时,我便做了一个决定。
我回到苏宅时,邓晴和苏御南正在客厅,他们俩穿着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