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辱骂我了。
我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这次的疼痛一点征兆都没有,之前几天根本就是好好的,我哑着声音问苏御南:“是不是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东西,有副作用。”
“别胡说,我给你的东西不会威胁你的安全。”他声音并不善,而我则是哭的更惨。
“那你上次逼我喝的酒、”
“苏在安,那酒就到你嘴里全部被你吐出来了,一口都没吞进去,你现在是给我在定罪?”
我哭着,根本对于他的话无法反驳。
哭久了,我便没有力气了,眼前许多东西也变得逐渐模糊,我昏昏欲睡,苏御南直接上手用力捏着我不让我睡,他想用疼痛唤醒我。
可是没用,我又困又痛,良久,我瞧见他瞳孔紧缩,伸手往我臀部抹了一把,再伸手出来便是暗红的眼色,他眼眸幽冷,预感不妙。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床单已经被血色染的暗红。
我几乎是吓得混过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看到一位三十上下的陌生男人和苏御南一脸严峻,而我的房间内,始终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苏御南脸色很差,见我醒了后,我想坐起来,他便拿了杯水,准备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