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叫不出,失声了一般,只听到苏御南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声。
他为我打完镇定剂,还笑了一声,逼我看向他,他满头细汗,却说道:“生完我的孩子,随便你死哪去,可是现在不行。”
他帮我扎完,随手把针丢到地上,我趴在地上,心里想叫,想吼,却只是发出一声难听的低吟:“呜——”
沉重,悲鸣。
我的身上,流淌着他手臂上滴下来的温热的血,一滴滴的,我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嗤笑了一声。
都说死容易,活着难。
可我想死,也怎么那么难啊?
苏御南的手臂被我划了一道很深的伤疤,他却连医生都不叫,自己叫了客房服务,弄来了绷带和消毒用的给自己包扎,我木木的看着他,他刚包扎完,邓晴便来了电话。
天色渐晚了。
他跟邓晴语气轻松的调侃着,邓晴说可以带我一起来划船了,在酒店楼下汇合。
他说好。
苏御南这才冷眼看着一直趴在地上的我,像提起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他已经理好了自己的仪态,整理好伤口,尽管还是浓浓的腥味,但把衣袖放下,真的就仿佛刚才的事全部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