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一声,我却听的心惊胆战。
他果真什么都知道。
而且听他话语的意思,还和苏御南是旧识。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许是从监视器里看到我的脸煞白,于是又开口道:“不要害怕,我没有动你,私处的伤疤都是女医生帮你上的,我不是苏御南,没他那么变态,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刚流产的妇孺动手。”
这话虽听着像是安慰,我却更加慌张。
我好多话卡在喉咙中都问不出。
你是谁。
你认识苏御南?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可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我甚至觉得,这是苏御南惩罚我的把戏。
他说完这些话,便把那大屏幕给关掉了,我记住了屏幕下方现在的时间与日期。
已经一月了,是新的一年的一月。
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我昏迷了二十来天,那么时间是对得上的。
“你别装神弄鬼的,你先出来,告诉我你抓我的目的,如果你要钱,开个价,如果你想找苏御南报仇,很抱歉你抓错人了,我不会帮你。”我强压着心底的那份恐惧,对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男人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