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给我准备的酒店。
我一进去,发现桌上备着很多吃食,还都是温热的。
我本来没胃口,但想着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便还是勉强的往嘴里塞了几口。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起来我便去了一趟寺庙,我总想为我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被弄掉的孩子烧烧香。
我依旧把自己打扮的十分严实,踏进寺庙时,我甚至有些底气不足。
他们都是信佛之人,说不定一辈子都在积善积德,而我又算什么?
这个孩子来的罪恶,走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来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动容。
整整三个多月。
寺庙里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边角的位置,我跪了下来,拿了几柱香,对着佛祖拜了又拜,希望那孩子能有个好一点的归宿。
在那跪了将近一小时,我起身回头时,正好看到一个熟悉之人走来。
我吓得赶紧回过头,继续跪下去,不用正面看他。
居然是陆舒,陆医生。
他并没有发现我,而是和其他的人一样跪在了软垫上。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眉眼微垂,皆是哀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