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正立于正中央,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花圈。
谁都不知道,那棺材里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参加自己的葬礼,觉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可笑。”耳边传来的是那阵浑厚又令人安定的声音,我闻声抬头,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三十来岁,面容线条流畅而深邃,很是上乘的皮相,如果说苏御南的皮相偏柔和儒雅,那么眼前的男人则带着一些坚硬和阳刚,高大无比,我的身高也只到了他肩膀下。
“梁先生。”
我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我以为你长得很丑。”
他笑了一声:“那日我的脸部有些过敏了,怕吓到苏小姐,所以才卖了个关子,不是丑无颜,是不是苏小姐的意外之喜?”
我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而是苦笑一声:“你怎么也会来我的葬礼?”
他伸手将我的帽子压的更低,口罩拉了更高,把脸完全遮住后用手一揽,我便到了他怀里。
“你干什么?”我失声叫到。
“嘘,苏小姐,你哥哥过来了。”他在我耳边轻喃到。
只是一句话,便吓得我再也发不出声音。
梁先生顺势把我揽入他的怀里,拿着他的大衣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