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不耻的笑。
从今日开始,苏在安从世界上正式消失。
我从前便不知道我的生父姓什么,母亲只告诉我,我叫在安。
这其实是一个很随便的名字,她希望我能好养活,所以既在即安。
我伸手接过一片雪花,看着它落在自己的手上,觉得自己脸有些湿润了,一触,发现自己泪已经留了两行。
我胡乱的擦了擦,对梁先生道:“走吧。”
梁先生带我去吃了一顿饭,便带着我回了酒店。
“你说说,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梁先生一回酒店,我便问起了他这个问题,再加一句:“还有,我能帮你什么?怎么报复他?”
梁先生倒是不急,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不慌不忙招呼我坐。
我坐下,他把手中的茶递给了我,我接过,喝了一口,有些苦涩,我连连皱眉。
他笑着问我:“苏小姐,今天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什么感觉?”
我面无表情:“我恨他。”
梁先生转了转杯子道:“他今天状态可不好,西装革履都遮不住那憔悴的模样,可见还是对你有感情的。”
“或许有吧,可那不重要了,我也对他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