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我笑了一声说:“为什么。”
梁先生说:“许是与他的外表特别不相符吧,其实他阴狠我倒是见识过,但对女人也如此,我还真是觉得意外。”
我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梁先生手与我说笑了几句,说了许多安慰我的话,我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变慢了,我看了他一眼,瞧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道:“论恨他,我不比你少。”
我侧耳,看着他突然的模样。
“我家那公司是我外公一手建起来的,从一个几百万资产的小公司一路走到上亿的大资产,做国际市场。而因为一次外公的营销策略出了偏差,被苏御南抓住把柄阴了一把,在国际市场再也没有立足之地,被迫转回了国内市场,我家公司高层还被你哥哥挖掉了很多,我外公因为这件事情中风进了医院,不治而亡,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他下地狱。”
他的话语中透着对苏御南丝丝决绝。
我说道:“这源头也是你们自己经营的问题,不怪他抓住你们的把柄,商战便是这样,你怪不得谁。”
“你哥哥用过多少下三滥的手段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