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曾入骨的恨他,可冷静下来想着,我还是他养大的,这是养育之恩,如何都抹不去的事实。
良久,我才道:“从苏家出事以来,我不过想好好活着,正大光明活着,不受他控制罢了,如今我却想要把自己的股份全部夺回来,而不是像现在,活得苟延残喘,去公众场合还要藏在梁先生的衣服里。”
我嗤笑了一声,像是笑自己的落魄。
他听了我的话,点点头道:“我方才再葬礼上与你哥哥说的那句话,可不是骗人的,我父母大了,恨不得我早点成家立业。”
我打量着他,等着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苏小姐这样,似乎很难接近自己的哥哥,现在外界都认为你死了,新弄一个身份是必要的。”
“这个可能要麻烦梁先生了。”我笑了一声道。
“放心吧,救人救到底,假造一个身份,这不难。”梁先生道。
“之后也请梁先生给我随便谋一个职位,什么都可以,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我有些不放心的说,有点怕他会拒绝我。
他沉默很久,突然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目光缭绕在我身上,打量着我还没拉拢外套的胸口。
感受到他的目光,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