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气也发不起来。
我憋屈,抬起腿便踢他:“禽兽,混蛋!”
他挑眉制服我:“嗯?这位小姐在说我?”
他是最熟悉我的人了,我知道我瞒不过他,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想过瞒他多久,只是想用这样一种身份来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
我铁着脸想开门出去,他却一脚拦住,我推也推不开,力气方面也不是他的对手,不由得气急败坏:“死无赖。”
他拽着我的手高举,用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向来沉静的眉目多了些许凌厉,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道:“一个多月没挨打,我看你是变得皮痒了。”
他举起巴掌就要甩下来,我压住心底的那股惧怕,倔着脸:“先生这一巴掌只要敢下来,我就敢把这事闹大,您是明事理的人,应该懂我在说什么。”
我底气有些不足,但已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了,他看了我几眼,挑眉冷笑。
将手改为掐住我的脖子道:“闹大了谁还跟你收场?梁钧臣吗?你觉得他有那个能力?”
看,他果然都知道,他知道我没死,他知道我的一切。
甚至也知道,我这些天在哪里。
我什么也瞒不过他,我在他身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