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紧紧抓着苏御南的领带。
他把我压在墙角,我们近在咫尺,他瞧着我屏住呼吸满脸通红的样,无声闷笑着。
我瞪了他一眼,他笑的更甚。
我从来没有过如此经历,说不害臊是假的,我没有他无耻,更不及他无赖。
“哎呀,你看到了吗,那梁总身边的那女人脸上白嫩的哟,能掐出水来,从不见他带女人出来的。”
“你别说,我看了那楚新小姐,那眼神那打扮,我看的心里都酥了,别说血气方刚的梁总了,但我估计也是被男人滋润够了的才会那么水嫩。”
听他们的声音似乎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了,压低了声音交谈,说着一些粗鄙不堪的话,却被我听的一清二楚。
我脸色有些发白。
这也是常态,那些在外端得正的高层,私底下不知道有多乱,只要抱着姑娘,嘴便极其不老实,色字头上一把刀,不管身价地位多高,多多少少都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苏御南不是,他在风月场其实也规矩,玩的大是一回事,多半是逢场作戏和看戏,他自己不会赔进去,不会像那帮色鬼一样看了美女就忙着脱裤子。
知道他禽兽的只有我,无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