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道:“喜欢这个的应该不少人。”
我说的不错,之后随着加倍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一下子被提到一百万。
价格飙到这个位置,有小部分商人放下了牌子,这些商人不是冤大头,慈善晚会是一种炫富方式,可竞标的价值也不能超过它实际价值太多,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梁钧臣思索了一会儿,抬手:“一百二十万。”
他这一举牌吸引了更多人注意力,他们许多人看向我们这边,有些许人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议论着,猜测着是不是送给我的。
我知道在今天的慈善晚会,我已然成为了一个焦点。
拍卖师有些兴奋,他道:“已经一百二十万了,还有没有再加价的?”
商人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了,其实我有些虚,也屏住呼吸看着会场。
其实我是希望有人接下这个盘子的,不是我自恋,梁钧臣如此高调,这块玉石必定是送给我的,他要把这块玉石赠予我我不收不好,收了,欠他的人情更多,这也是我不想的。
在拍卖师要喊了第一次,第二次,要敲定价格时,苏御南抬手道:“两百万。”
我心头猛的一跳。
我记得苏御南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