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还不睡啊?今天演了一天的戏,想必也累了吧?”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们家远一点,别动你的歪心思,从前的事过去便是过去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今后若还是在我们面前晃荡,我有的是办法把你弄死,上次让你侥幸逃了,下次我便不再给你这个机会。”
我拨动着手中的玻璃杯,笑出声:“这事恐怕做不到,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后走着瞧吧。”
我先邓晴一步,把电话挂了,想必她现在便是有气无处可撒。
想到这里,方才那烦躁的心里才有了一丝的开心。
其实,我的死亡,邓晴想必是最开心的了。
今天的事,算是大大打了邓晴一个嘴巴子。
她必定惊慌,必定无措。
七虎曾跟我说,那天她见我落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哪会去确定我死没死绝?
梁钧臣钻了这个空子,把我救下。
梁钧臣早就在调查我的身世了,由从前苏父和姐姐,母亲的那层关系推测出苏御南与我是面合心不合,恰巧在岳山那天来谈生意,叫人多留意了我和苏御南,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商场上想置苏御南于死地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