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自然是粱总,年轻又正派,我看了都心动。”
几个女人噗嗤笑成一团,我没有插嘴,而是觉得有些讶异。
其实我宁愿把一切事情往好的地方想,想着是袁曼严肃要求我,而不是因为她对我‘后门’进来,而看我不爽,对我的趁机报复。
而且八卦这种东西,从小在豪门长大的我还是知道,许多东西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多,不管什么,所有假的都能给你传成真的,黑的都能传成白的。
我正想得出神,恰巧旁边一个跟我年岁差不多的头发及肩,长相文静的女人问我是哪里毕业的。
我愣住,还不等我说话,她说她刚毕业于一个985大学,好不容易进了梁氏,挤掉了其他的同龄竞争人。
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而她见我不回她,权当没趣,撇撇嘴找别人聊天去了。
办公间里闹哄哄的,纷纷都在小声吐槽着袁曼。
可袁曼此时又过来敲了敲这边的门,她似乎用完餐了:“到工作时间了,怎么还这么闹腾?小组企划案都做好了吗?”
这情节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老师对待不听话的学生之感,大家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