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分开,找不到一个发泄点,痛苦的恨不得立马死去。
其实在情事上,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让我舒服,别的女人多多少少会享受与这种事,而我最怕,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种事到底享受在哪。
可是今天,总有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我也说不清楚……
可是还是好漫长好漫长啊……
我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我的身体又累又乏又痛又酸,我觉得自己就要晕死过去。
他那低沉慵懒的声音仍然在我耳边环绕,挥之不去:“让我猜猜,我的小安,许是想跟着梁钧臣一起来对付我?还是想有朝一日把我踢出苏氏?”
我本就苍白的脸色被他如此一说更加无力,他这男人,到底还知道些什么,真怀疑他有没有在我身上装监控器……
我这种念头越来越薄弱,最后他在我耳边低吼一声,我直接被他弄的昏过去,两眼一黑,再无知觉。
我醒来时,是泡在租来房子的浴缸里。
我低呼一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水还是温热的,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
我打了个寒战,将身体擦干后,迅速穿好放在旁边的睡衣,脚踝处传来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