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厕所整理了一下仪容,用冷水扑了扑脸,让自己冷静一点。
其实梁氏也是这么多年的大公司了,并不会因为一点小的股市动荡而怎么样,只是这种小动荡可以离间我和梁钧臣,让我在公司上下受人非议,让我待不下去。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的。
纵使我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整个办公间除了王姐偶尔给我使个眼色,其他人依旧是老样子,甚至开始给我使绊子。
袁曼见我待在公司不走,依旧给我布置一些杂事让我做。
最可笑的是,董事会那天,上头传来老董事长回公司,直接把梁钧臣的总经理之位给撤了,我的舆论压力更大。
我听到此消息后,正在面对电脑做ppt的我,肚子开始有一阵没一阵的绞痛。
这阵子雪已经快融化了,都要转春了,这些日子我的身子却还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寒,不知是不是那日给苏御南气的,还是一直以来的心情不顺畅。
实在寒的受不了了,就自己泡热水,开暖空调,可却一点用都没有,这些压力让我确实打起了退堂鼓的心里。
我晚上回家时,正在做新一轮的思想挣扎,甚至迷茫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