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房里的,他身后跟着七虎和医生,他的脸色并不大好。
我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可全身似乎都没什么力气,手腕也是虚的厉害,他见状,连忙扶起我,拿着枕头让我靠着。
他让医生给我换了药后,用手探了探我的头,才松下一口气:“终于不烧了。”
我有些疑惑。
他笑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丝丝疲惫,硬朗的眉目也不似从前那般坚定。
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衬衫,卷起袖口,接过七虎递来的毛巾,为我擦拭着手臂:“小东西,你昏倒了,知道么?说吧,苏御南又对你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我收了收手,有些不大习惯他对我如此体贴的模样。
我愧对于他,因为我,让他们梁氏都陷入沼泽,现在虽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梁父的警告之话依旧回响在耳边。
“对不起,害你被公司革职,说是要和你一起对付他,却被他整的一塌糊涂。”
我声音有些沙哑,但这话以说完,梁钧臣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男人最痛恨被女人说无用二字,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字眼见隐隐约约便透露出那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