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脖颈上的一处草莓印还没完全消除掉,是上次他拉着我在车里……
我想着那些画面,愈发愈觉得自己的憋屈,从前事事的憋屈,被他制服的憋屈,在情事上的憋屈。
他道:“那你好好休息,等你身子好了,我便带你去滑雪场。”
他在我眉眼下落了一吻,我的脸一瞬间就红了,僵在他怀里不再敢动。
“我觉得,我还是要点时间考虑,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冲击太大了。”我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作出微微抗拒的姿态。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大方笑道:“好,我给你时间。”
随后,我在他监督下喝完药,他才露出一丝笑,我见他并没有从我房内走出去的打算,不由得有些慌。
我开口:“天都快黑了,梁先生也快去休息吧。”
梁钧臣看着我有些恐惧的眼神,笑了两声,眼眸中带着丝丝调侃道:“看来你还是记不住我曾经说过的话,那我便再说一遍,在你不答应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你不用如此防着我,我不会做出分毫强迫你的事。”
说不震撼,是假的。
我也不得不感叹,绅士风度这种东西定是从小培养的,他梁钧臣是骨子里的,而苏御南则是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