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和他一起聊天聊的正欢,他手机便来了电话。
看到来电人,他眉头皱了一下,我给他递了长干毛巾,他擦拭后便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那阵熟悉的苍老声音,他许是在教训着梁钧臣,梁钧臣本来愉悦的脸色变得有些阴笃,他握紧了手机,没有反驳,而是过了很久,才闷声嗯了一个字。
我隐隐约约也听到了梁父在那边的说辞,大约是与我有关。
听了好久训,空气凝滞到一种地步。
梁钧臣才把电话放下。
我有些担忧的望着他:“怎么了?你父亲说什么了?”
梁钧臣面容在极力隐忍着些什么,不过看到我关切地目光时,缓了缓脸色道:“没什么。”
我把洗好的碗收起来,边收拾边说:“你这些天还是不要总待在我这里,多回家看看,在你父亲眼前也总比在我这好。”
梁钧臣烦躁的扯了扯领口,出了厨房,我叹口气,也拿他没办法,不由得出了厨房,可刚走几步,便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蹭着我。
我低头,发现一只小奶猫,白色的,只比巴掌大一点,我放大瞳孔,蹲下身把那只小奶猫抱起来,眉梢满是欣喜。
我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