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并不给我机会说不,我用手撑在地上,头发被他抓着,整个头皮都发麻,手腕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提着动。
我僵持在那里,我铁了心不让他尽兴,他终于抬高手掌就要甩下去:“在他家住了几天,改了个名,真把自己当梁太太了?是不是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还是想着我来伺候你?”
我眼神迷离,已经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只看到他嘴唇张张合合,和他那高举的手。
我嗤笑一声,整个人垂在那里,发丝一半被他拽起,一半过腰的垂下,却是无惧的看向他,挑衅道:“打呀,很久没打人了吧,手心是不是都痒了?正好我皮也痒了,梁钧臣从来不会打我,我有时候被他尊重爱护的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呢,想不到吧,我一个被你抽大的婊子都可以受人尊重。”
他脸色铁青了几秒,随后怒极反笑:“愈发伶牙俐齿了啊,真是我养大的好小安,想挨抽是吧,我如你愿!”
苏御南提起我便往楼上走,几乎是半死的吊在地上,他平日里用来绑我手腕的领带如今却好好的拿在手中,我愈发惧怕,只能在跌在床上后缩进被子里,让被子来缓冲自己已经虚到不能再虚的身体,可他却拿着皮带,慢慢向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