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继续抽你,看是你伤口好得快,还是新伤增得多。”
我痛的半昏半醒,已经闻到血腥味,我不知道是哪里冒出的,只是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你今天格外恼怒,为什么?”
他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我哈哈大笑了几声,将头测过,望着窗外的路光,吃力的说道:“我来帮你回答,因为你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大声,笑得痛快,却也笑得凄凉。
我见他眼眸里寒光明显,抢在他面前反驳:“你就是吃醋了,你这种变态根本不会表达,也不会爱人,我真可怜你,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回心转意,可是我永远不会回心转意……”
我话说道后面,犹豫身体愈来愈虚,再也撑不住,恍惚间瞧见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皮带一丢,附身捧着我的脸,在我耳边处轻喃,如同情人一般。
“是啊,我是吃醋了,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能容得他人共享。”
这是我清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之后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依稀间似乎被他弄进了浴室清洗,热水刺激着伤口,我哼唧着,浑身痛的不舒服,直到完全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