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钧臣的手在我话音落下后不着痕迹的出来,随后浮出一丝讽刺的笑:“楚小姐这是又当又立吗?这种机密文件都愿意给我了,嘴上也说的好好的,整个人都倒戈在我这边了,却还一直为他守身,我不由得怀疑你的诚意。”
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激醒了我,我瞪他,他却讽刺的笑意更加明显,拾起那文件袋:“其实比起这等子东西,我对楚小姐这个人可能更感兴趣,毕竟我不是苏御南,在公事方面不喜欢随随便便用一些下作的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小姐跟着你的好哥哥跟久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偷盗的事情了。”
梁钧臣松开我的衣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本想松口气,但他字字句句,把我和苏御南连声讽刺了一遍,让我脸色止不住的发白。
苏御南确实如此,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不顾,冷血而禽兽。
但话说回来,做他们这种行业的,谁的手上又是一点东西没沾的?
过了会儿,我才缓过神,直视他道:“梁先生此话差异,就算您是真的正直,但您是真的不知道我重回他身边是拜谁所赐么?您说我这手法是偷,是盗,我认了,但您父亲的做法呢?把我当玩具一样送出去,换取梁氏的安全,这种手段难道很光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