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我还可以说是我自己想学习,若他要我交出复印件,我还可以说是自己弄丢了。
若是我供出梁钧臣,那一切都完了!
这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许是等了我很久,见我还没有缓步走到我面前,欣赏着趴在地上因为全身酸痛已经起不来的我,单手将我提起,让我坐在床上,捏紧我的下巴,力道比平日里更重。
重到我觉得疼,觉得自己的下颔都要被捏碎了之时,他轻声问我:“真的不说么?还是说,你有想掩饰的东西?或者是,掩护的人?”
他似乎是引诱着我,我看着他,不为所动的冷笑道:“不是监视了我吗,不如自己去看摄像机,从我嘴里你挖不出什么的。”
他凑近我,轻喃道:“是吗?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就在他挑眉一笑,我准备反驳他时,胸口猛的传来一阵灼烧的疼痛感!我毫无防备的嗷叫出声。
苏御南的笑声在我耳前愈发明显,我低头,瞧见他竟然把拿着的雪茄又狠又重的摁压在我的胸口的皮肤那块最娇嫩的皮肤上——
我瞪大瞳孔,又惊又俱,本就遍体鳞伤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皮开肉绽,无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