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我要是下地狱,我第一个拉你陪葬!”
我全身发颤,他把我从水中抱出,为我擦拭着身子,甚至换上新的卫生棉……
将一切都处理完毕后,他才把我放回床上,不紧不慢的警告我道:“哦,还有啊,忘了告诉你了,现在梁钧臣的脸色恐怕也不会太好,因为那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你偷出来的那些资料复印件,而是在你上车后被调包了的一堆废纸。”
急刹车,司机对我的扯淡聊天,其实都是在转移我的视线,昨天的回忆犹如潮水般袭来——
我脑袋突然轰炸一声!眼光呆滞着望着眼前这个满带笑意的男人。
我脑袋充血,已经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原来,我早就掉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在邓晴家,什么没有保姆,全都是他为了试探我做出的事情。
他不是不谨慎的人,怎会由得那么重要的资料就那么放入柜子里,锁也不锁?
我血色尽失,迎上他愈来愈浓烈笑容的眼眸,心中连带着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
他仍旧不紧不慢,唇边带笑道:“好好休息,这些日子我会陪着你,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算是对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