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而轻松的开着我的玩笑,我只能气的把电吹风开大一档,挡住他那讨厌的声线,每次说话我斗不过他,只能憋屈的忍耐。
吹了十多分钟,便放下了吹风机,我的困意也慢慢袭上来了,他便逼迫着我赶紧躺到床上去睡,像是我站在这边碍事一般。
我微眯着眼,看他似乎跟谁打了一个电话,可睡意实在是太重了,也没顾得上那么多,直到我快睡着时,他才上了床,在我耳边道:“这些天我可能不会过来了,我要去出差,申请一个专利,明天清早的飞机,你在家等我回来。”
我强撑着睡意,睁开了眼,看到他那张脸,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思索了一下问道:“今天那个牌局上,穿鹅黄色裙子的女人是谁啊?”
苏御南挑眉:“怎么?”
我摇摇头:“看她样子不像寻常的胭脂俗粉,气质特别好。”
苏御南把手搭在我的腰上,手很不老实,像是享受着我战栗的模样,他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你还会带我出席这种场合吗?”
其实这种场合虽然玩笑多,应酬累,不过看本质,有点像苏御南想带着我以楚新的身份在圈子里立足的样子。
从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