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下子闭住了声音,我笑了一声道:“不好意思啊,这个地方就不能给你泡茶喝了,只能将就一下梁先生了。”
梁钧臣摆摆手,表示一点都不介意,然后挑眉看向我:“什么事,非得面谈,还出不去,非得让我一个堂堂总经理爬窗来见你?”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警惕的看了门外一眼,连忙跑过去把门一锁,才缓下心来。
“梁先生说是这么说,不还是来了吗,而且我出不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你还好意思用你的总经理职位来压我,也不怕不好意思。”我瞥了他一眼,没一点好气,暗指他自己当时闹的沸沸扬扬总经理职位被革除之事。
看上去是自家父亲革职了自己的孩子,但传出去总归有些丢面,都三十好几了,却出了这等子事,说给谁都不好听。
他在听了我的话后,果然脸色变得铁青,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道:“小东西,你是在你那人渣哥哥那受了多少气,全部要一股脑的发泄在我身上?”
他提起苏御南,我便想起苏御南那日说的关于一些他不好的话。
虽然有挑拨的成分在,但我不禁心内升起一股疑虑。
我望着梁钧臣,想问一问究竟,话到了嘴边又出不了口,梁钧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