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些事后,抽完了一只烟,便离开了包房。
梁钧臣拍了拍我的手,让我放宽心,尽力而为,而且告诉我,江绾烟说话就是这样,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他与我聊了许多,还顺便把邓氏的一些近况告诉了我。
他笑道:“你的直觉挺准的,邓氏最近确实有点不稳,之前有消费者反应喝了公司的养生茶出了点问题,喝了后很多人拉肚子,闹得很大,最后还是高层一个个上门道歉才缓了下来,这养身茶的风波刚没多久,最近又有职员爆出邓董事长挪用公款炒外汇,但是一下子就被压下来了,楚新,你那个哥哥可是最懂外汇的啊,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他怂恿的邓董事长?”
梁钧臣似笑非笑,我紧皱眉头。
我没有接梁钧臣的话,因为这等子事罪名可不小,苏御南是胆大,但在这种事上,我也不敢妄言。
良久,我低眸转移话题的问道:“那邓晴呢?”
梁钧臣道:“偶尔去公司混混日子,更多的还是消遣在娱乐场所,几次在牌局赌场都看到她了,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公司深处水深火热之中。”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正当梁钧臣说完邓氏状况,准备夹菜给我时,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