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欲出的期待。
他从未给我作出这种承诺。
顶多就是,下次乖一点,减少痛楚。
我只能屈服,只能让自己乖一点,但心底对他的绝望划上了一笔又一笔。
我用逃来表示我对他的不满,对他的反抗,他却一次次更加加深对我的惩罚。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接下来要回答我的话。
我眨了眨眼,问他:“是什么东西响?”
他眉间的醉态突而一扫而尽,笑了一声,道:“零点了,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我先是愣了几秒,之后眼泪突然留下。
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都没忘。
从家里出事开始,他再没给我过过生日,每次能不在那天对我动手我就是千谢万谢了。
他挑掉我的眼泪,笑着扶着我坐起来,将窗帘拉开。
黑夜里的烟花,无比灿烂,无比好看,一声声巨响在天空中,继而散开,五彩缤纷。
我坐在床上,便可将落地窗外的烟花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是最佳视角。
他在我耳边轻声问我:“喜欢吗?”
我看着那绚烂的烟花,持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