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司,所以连带着我也沾光了,那么你如果以后不小心破产了,你是不是连把我卖了这种事情都做得出?”
我说出这番话,有些激动。
特别是想起自己今后自己很难再生育之事,真是想了便难受的很。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的恨。
我第一次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惧怕中夹杂着一丝欣喜,但心中已经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
可是那种被他一言不发送上手术台的感觉,谁又知道?
惧怕,惊恐,我甚至求他放过我,我跟他说,我会乖乖的,求他不要拿这个孩子怎么样。
可是这没用,这一切都没用。
第二个孩子,我有了从前的教训,于是我瞒着他,想去打掉。
可是总是缺少了上手术台的勇气。
他发现了,逼我留下,因为这是牵制住我最好的方式。
可是他的好妻子却再一次把我推向深渊。
我精疲力竭。
我紧抓着被单,冷笑两声——
“还有,若是说旧账,该难过的也是我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至亲,还被一个整天称养大我,实则是个禽兽的男人被逼着在床上折磨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