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道:“小安,数十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换不回你对我一次的信任?”
他虽是冷着声,但我依稀听出了一丝颤抖之意。
信任?
这种词太过于沉重和神圣,我不敢交给他。
可是我似乎把他激怒了,发怒了的他,我不敢惹,但我明白,我迟早要跟他摊牌。
不如选在今日。
“哥哥太过于高看自己了,你对于任何人,都不配说出这个词,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又何来能换取我的信任?可是梁钧臣不同了,他懂得尊重我,我自然也会信任他!”
苏御南终于被我激的忍无可忍,把我往床上一甩,单手从下颔滑到脖子处。
梁钧臣这些日子在他的工作上给他添了多少烦恼,他怎会不知道!怎会不清楚!
我瞪大了瞳孔,强装镇定,却大声道:“掐啊!用你最熟悉惯用的手段掐死我!你以为我还会怕吗?掐死我最好,掐死我,我们都解脱了!”
我的死字一出口,他的手不知为何颤了一下。
他松开我的脖颈,僵硬的坐起身,看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忍,甚至有一层雾,他离开大床,退后几步道:“苏在安,今天我看你喝醉了,所以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