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考完高考来这家书店打工,长得眉清目秀,这么多天跟我接触下来,我和她也算是熟络。
她看了看表道:“怎么办啊,楚新姐,这雨伞店都在五百米开外了,这么晚好像车也不在了,我们难道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我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到零点了,我勾起一抹笑问她:“平日里不是见你男朋友来接你的吗?今天怎么回事?”
我跟小云一提到男朋友三个字,她便撇嘴:“不提也罢,高考完后就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想法,每次来接我都不情不愿的,我干脆不让他来了,他既然这么爱玩游戏就跟游戏过下半辈子去啊!”
我看着小云撅着脸,有趣极了。
十七八岁,正是双方闹了别扭一点都不肯低头的年纪,我笑了一声,问她:“那坏了,本来我还指望你男朋友给我带把伞来的呢,你这么一说我们今晚算是真的要困在这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阵阵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春雨便是这般好闻,万物复苏之感。
小云气的直跺脚,我也是看着天空,期盼着这场雨赶紧停。
而在我们等了十多分钟后,台阶上突然出现脚步声。
脚步声十分急切,我们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