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些介怀,许是曾经在一个男人那里受过伤,让我对这世上别的男人都会有防备心理。
他的眉梢是隐藏不住的失落,从地上起身,坐会桌上时,还是给我不断夹着菜,我手指间有些轻颤,再无心这顿饭。
饭后,他拉开车门让我上车,送我回家。
车窗外浓浓夜色,十分漂亮。
通过反光镜,我能看出他也有些许的心不在焉,我实在心有不忍,扯出一抹笑开口道:“对了,我发现我小区楼下的那家烧烤街的烧烤特别好吃,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吧。”
梁钧臣笑道:“好啊。”
他还真是实打实的君子风度,被我婉拒了,还能如此有礼,像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还有啊,楼下一些精品店也十分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我把自己努力伪装这跟他找话题的样子,来避免可能会出现的尴尬。
他却一眼看出来我的刻意找话题,他安抚的笑了笑道:“好了,你喜欢哪里,我陪你去逛就是,现在如果觉得有些疲累,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我收了收笑容,紧紧抓着那枚白金戒指,总觉得手下特别沉重。
我拨弄着手指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