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门的也不是吃素的,见有外来人进来连忙过去制止,语气不大好的对梁钧臣道:“你他妈什么东西,也敢乱闯包房?”
可那人还没触及梁钧臣的肩部,就被梁钧臣捉住了手腕,一个过肩摔,那高大的男人就被梁钧臣摔到地上!
另一个人没反应过来,则也被梁钧臣直接给击倒在地。
在此期间,他都一直护着我,不让那些人沾染到我分毫,我紧抓着他的领带。
苏御南象征性的鼓了几下掌道:“从前竟没发现梁总竟然还会柔道,真是令人佩服,看来以后能好好保护家妹了,也不用我这个做哥哥的操心。”
梁钧臣先是有些震惊,随机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冷笑道:“不会点功夫,怎么敢和苏总斗?不过许久不见苏总了,您还真是一如从前,一点都没变,还是爱在这种场合和女人们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游戏,以捉弄人为乐趣。”
梁钧臣的视线从桌上七七八八倒下的酒瓶,以及酒瓶上沾染的血迹,多多少少能猜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在梁钧臣耳边道:“别跟他废话了,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快走吧。”
梁钧臣安抚的看了我一眼,才对苏御南道:“我家楚新身子不适,就不跟苏总您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