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让我慌乱无比。
我惊慌失措的挣扎,生怕他会对我动手动脚,他却用手固定住我的后背和腰身,把我整个人拖到他的腿上。
我面色难堪,使劲挣扎,旁边有男人附和的恐吓:“能伺候苏总是你的福气,你最好乖一点,否则就会像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可怜。”
我看了眼白景,摊在沙发上,却是紧盯着坐在苏御南腿上的我,我逼自己冷静,对苏御南道:“你要干什么?”
苏御南给我倒了杯酒,道:“不是说了吗?陪我喝一杯,叙叙旧。”
“叙叙旧?我给你有什么旧好叙的。”我冷嘲热讽,他却并不生气,而是给我调了一杯鸡尾酒,递到我手上。
我自然不会喝,他给我的东西,鬼才会喝。
他自顾自的跟我碰了杯,将他手中的那份一饮而尽,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别跟我废话,我没时间跟你玩游戏。”
包房里忽明忽暗,舞台上的女郎因为黑衣男子的令下又开始跳舞,缓和气氛,仿佛刚才我的闯入只是一个小插曲。
那名叫念念的女子看着白景直接被掐的发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陪酒,只忙着跟台子上的女郎一起跳起了舞,其实就是为了躲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