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御南话含深意,说的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
此时灯光突然暗下来,台上的司仪出现,说了一番话后,便请我和梁钧臣到台上来。
我刚才被苏御南气到,一时有些平缓不下来,若不是在这等场合,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直接与他撕起来。
好在梁钧臣拉着我走远了,免去了一场战争,在我耳边告诉我,让我不要与他这等小人计较。
所有宾客为我们让了道,我挽着他,脸上这才强扯了笑容,挽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台上,可就在离台一步之遥时,梁钧臣的电话响了起来。
虽是震动,但是挽着他的我深切的感受到了。
梁钧臣悄声无息的掐断电话,可是在我们上台阶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觉得很奇怪,有他这支私人电话的人应该都知道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还会在这个时刻打电话过来?
他再次掐断,而我们正好走到了台侧边,礼仪小姐在台下给我们俩一人递了一支话筒,可电话居然第三次响了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趁司仪还在将客套之话时,让他看一眼是谁打的,他拿起电话,我看到了袁曼两个字。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