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方躲着,即便他父亲曾经再怎么对我图谋不轨,那也是过去了。
我这么做真的好吗?
我心乱如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找点安眠药却一点也找不着,我做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思索再三,便换了身衣服跑了出去。
我跑的急切,什么东西都没收拾,一路跑到了高铁站,买了到s市最快最近的一班车。
跑的气喘吁吁,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只想着或许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夜间人不多,我随意买了一个口罩,乘了两小时的车便到了s市,刚下高铁站的时候我甚至都有些恍惚,才几个月没回这里,但是恍如隔世。
我带开了手机,想着跟梁钧臣打电话,可是不管我给他拨多少次他都没有接听,我急的快哭出来,最后给袁曼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接听。
“他父亲在哪家医院?”我言简意赅的问。
袁曼似乎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随即笑了一声道:“你回来了?”
“哪家医院?”我懒得跟她废话,而是重复问题。
“市第一医院四楼403vip病房。”她或许也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