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吓人,梁钧臣一看就是在这里照料了一个晚上没有动过,更别说看手机了,我看到这一幕突然有些心酸。
他为了父亲可以逃婚,也有机会再来见自己的父亲,而我母亲和姐姐那场车祸,我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脚步顿住,不敢再向前,也找不到勇气进去慰问,只是站在原地,眼泪莫名其妙的就留了下来。
不知道自己在门前愣了多久,直到身后的有一道声音响起:“小姐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连忙回头,慌乱的擦着眼泪,看到护士正拿着东西,好像要进去换药,我退后了一步,摆摆手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这间病房里的病人脱离危险期了吗?”
护士疑惑的问道道:“您是?”
我皱眉,脑子转得飞快,连忙随口扯了一句道:“我是这位老先生的朋友,见他没醒,不好上前去打扰,他没事吧?身体还好吗?”
护士点点头,不疑有他,翻看了一下病历本道:“病人刚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情况好转不少,暂时脱离了危险,您不用担心了。”
我呼出一口气,这才笑道:“谢谢您了。”
护士指了指门里面问:“我正好要进去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