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在她五个月的时候如她所说推她下楼!这样做太过于明显,不说我根本无害人之心,就算是有,我也不会选择这么蠢的方法,所以这件事怎么说都不成立。”
我一字一句为自己辩解到,邓母听的一愣一愣,但邓晴很快反应过来,她手抓着被单冷笑:“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为了陷害你然后不惜害掉自己一个孩子?我有病吗?你觉得你那么值钱,让我不惜用自己和御南的孩子来污蔑你??”
她说到自己激动的地方,眼眶的泪水一下子留下,一点都不像演的。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一个地方,但是我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但是我有证据,证据就是苏家的监控器记录下来的一切!”
邓晴听到此话脸色一白:“监控器?”
苏御南脸色更加阴笃,但是他并没有插嘴。
邓母显然不相信:“你吓唬谁呢,谁家会往自己家装监控器?”
我扯了扯嘴角道:“苏宅的三楼有一间首饰屋,是我母亲生前最爱待得地方,我中学那年苏宅有个保姆有过盗窃行为,当时我们家为了抓出这个保姆,所以安了一个很不显眼的监控器在三楼,后来顺利抓捕拿个保姆后,父亲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