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在一层,所以要说遇也没遇到他,却一直惦念着跟他去报个平安,或者再去探望他老人家。
待不待见我是一回事,但是我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暂时屈服于苏御南,但是梁钧臣对我的好我一点一点的都记在心上,并不会因为和苏御南见过几次面就真的以为他是我的救世主了。
我被关禁闭的这几天梁钧臣给我来过两个电话,许是自己也实在是太忙了,见我没接,以为我回家了,便没有再打。
我等着自己恢复了一点精力后,从医院回了苏宅,立马给他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他就接了,声音多多少少透露着一丝疲惫:“这些天你还好吗?上次我父亲实在出言不逊,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淡笑一声道:“我没事,你呢?你还好吗?最近一定很忙吧?”
我拿起报纸,看着报纸上面有一些不利于梁氏的报道出现,说什么‘董事长已经不省人事,而其子却放弃继承,而和神秘女人私奔’荒谬言论。
这种报纸可千万不能让梁钧臣看到了,否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梁钧臣苦笑一声,声音中是掩盖不住的疲惫:“有一点累吧,但还应付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