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口无遮拦了,是翅膀硬了还是觉得我治不了你了?再提他一句,小心我现在就让你滚下车。”
声线并不严厉,甚至比起他从前的质问都要平缓很多,温和的威胁,却让我紧张得多。
受制于人,现在我被所有人盯着,许多人都想让我不痛快,我只有旁边这个男人可以暂时依靠,所以我不敢惹怒他。
他见我又收了声,笑了几声道:“你说的那个人我略有耳闻,常陪着你那个未婚夫出行各大场合,现在被你横插一脚抢过,人家心里自然会不痛快。”
我摇了摇头,喃喃道:“她就和邓晴一样,没事找事,铁了心让我不痛快。”
苏御南看了我一眼,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待会有个家宴,邓家的人都会到,这次的事情,你待会跟他们好好道个歉,就算过去了。”
我瞪大眼睛,平静的内心一下子起了波澜,看着他怒道:“道歉?凭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满是不容反驳之意,道:“凭我让你这么做。”
我看着他,好半天没缓过神来,一句话轻轻松松的将我压下。
原来这事还没完,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出卖我,我死死咬着嘴唇,以为从苏御南将我救出地下室那一